张马丁

发起上海人寿保险公司,基于电子商务的低成本寿险公司

2010 年 06 月 06 日
by 张马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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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康熙王朝》,体会唯有民主政治才能跳出朝代周期率

前天深夜无意中看到了来自经典连续剧《康熙王朝》中的一段视频,振聋发聩,让张马丁颇为震惊: 虽然是大清朝的事儿,用在今天的现实中也觉得相当合适。虽然是连续剧,但张马丁还是相信可能体现了历史上的康熙本人的真实的心路历程。清朝尽管有如此之明君,也难免最后覆灭的命运。中国历史上从来不缺少明白人、思想家、政治家,但为什么仍然改变不了本朝被改朝换代的命运? 从政体上,封建社会政治是专制政体,权利得不到约束,只能依赖君主本人和利益集团的道德约束和自控能力,建朝之初的明君尚能自我控制,但朝代后期的必然结果就是滥权。权利一旦失去控制那么没有权利的一方命运必然悲惨,贪污腐败,民不聊生,社会的矛盾积聚到一定时期,内外因的综合作用就出现了改朝换的局面。 这是专制政体的天生缺陷,这一缺陷的必然结果就是朝代更迭。而改变这一缺陷必须在体制设计上约束权利和实际各阶层的利益平衡。康熙本人即便有如此深刻的认识,也不能从政体上找到改变的途径,他只能是让大臣们体会“正大光明”的意义,但无法建立一个保证“正大光明”的制度。 这给我们启示:国家政治中,靠专制者在道德上自我抑制从来都没有成功过,一个专制的国度想长治久安是不可能的。国家必须要从制度设计上将权利置于监督之下,使国家中弱势和强势的一方取得平衡或相互制衡,只有这样社会才能稳定。 这个道理不是张马丁的发现,而是很多学者们的观点,甚至毛主席本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他跟黄炎培在讨论中国朝代周期率时说过: 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个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张马丁甚至猜测即使在封建社会也有人提到过人民监督君主、实行民主等类似的观点(在西方文明中可是很早就有民主的观念了)。但是,专家学者是们一致认为要民主、我党也一直倡导民主,但为何一直未能实现民主?可能因为专制政体本身有一种强大惰性,专制者会权利上瘾,既得利益者不想放手吐出嘴边的肥肉,可能这些人也认识到了不民主可能会发生的问题,但是他们觉得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这一代,他只要觉得目前局势尚在掌控,他就会继续享受权利的好处,就没有动力实行民主。 这可能也是目前比较现实的状况,我们都知道中国应该实行民主、人民参政、监督政府,可是为什么进展如此缓慢?我们真的忘了中国朝代更迭的历史了?我们真的认为我们的施政者的道德高到可以实现不在监督之下的权利的自我约束? 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如果统治者不肯放权于民接受监督,不能从制度上保证“正大光明”的实现,那么封建社会的周期率的前提就一直存在,朝代的更迭就是必然结果。反思历史,尽快给人民权利实行民主方是长治久安之正途。

2010 年 02 月 10 日
by 张马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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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不同意见”的两句话

不管是我们日常生活中,还是在社会、经济、政治,总会听到一些不同的意见,总结下来,张马丁认为只要记住两句话,就可以正确处理这些“不同意见”,这两句话都来自网络,张马丁深以为然。 第一句话:当一个人脑子中能容得下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见时,他才算是真正的成熟。 马克思主义辩证法矛盾论等都明白无误的告诉我们,矛盾是普遍存在的。世界的多样性意识思维的多样性也决定了,对任何一个事物,肯定会有多个不同的看法,这是必然的。如果对某一事物我们只听到一个声音,那此时就应该警觉起来。 可是,很多口头上讲马克思主义的人却要故意抹杀这个矛盾论的观点,他们只希望听到一种声音:对他们有利的、赞扬的声音,对于意见和批评视而不见甚至大力封杀。 这句话虽然是说个人,但同样适应于社会和政治,张马丁套用一下,得出结论:一个社会中能容得下截然不同的意见时,这个社会才算成熟。 第二句话:视不同意见为自己意见的补充。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任何一个人由于思维见识知识的局限,对事物的判断都不可避免的有局限性,从而不能客观的看待事物,此时,我们就需要听不同的意见,如果每个人都从自己角度表达了对某一事物的看法,那么综合起来我们就可以接近公正客观的看待这一事物。 这句话的意义,就在于把以前我们认为对立的辩论转换为对自己的完善,我们应该庆幸可以听到不同的意见,从而帮助我们更全面客观的看问题。 自从看到了这句话,张马丁跟人正面争论的次数就大为降低了,更多的时候张马丁在想,对方提出的不同意见,站在他的角度肯定有其合理之处,跟我的意见可能并不矛盾,只是出发点不同而已。这样一想,果然很多问题迎刃而解。 这句话也可以用于社会、政治中。对于不同声音,社会、政府、有关部门应该表示感激才对,因为这将有利于社会的完善。 总之,这两句话结合起来,就可以比较正确的处理我们碰到的“不同意见”了。